Tuesday, December 06, 2011

不寫的日子

很久沒有寫。
前天收拾雜物的時候,終於丟了一些,撿了一些。撿了自己的舊字,乍看瞬間暈了。因為幼稚,假文藝腔,所以不能隨手丟掉。丟進另一個看不見的空間,依然存在,但是不知與誰為鄰。要剿滅證據,要做得聰明一點。我學聰明了。
但其實,無病呻吟外面多的是,多我一個,做個伴,還不錯!(假文藝還在箱子裡,被塞在箱子裡。)
事實是,看不下去的東西,悄悄丟掉很卑鄙,所以暫時眼不見為淨。

此刻的自以為有點深度,以後也是眼不見為淨了。

Thursday, June 23, 2011

把凡给平了

也许我快变成一个凡人。应该执迷不悟?还是从此甘心地当一个凡人?

从来不是一个凡人,但偶尔真的觉得自己很平凡。无法说出来自己为什么特别,为什么不一样,有什么事别人无法做到,而只有我做得到,又或是做得特别好。

明明不平凡,想要平凡。得到平凡后却叛逆了平凡。


Saturday, June 18, 2011

我弄丢了一首歌。
就是想不起歌词,无从下手。
还有,节奏也记不下来。
我记得... who ....

你是谁啊?

Sunday, April 10, 2011

短的

说话有很多种方式。你可以正经八百,可以很风趣地说,也可以以沉默代替说话。 我说了很多话,但都不在这里。

Friday, January 14, 2011

我们

今天的地铁格外热闹。女生们窃窃私语。女士们交头接耳,时而望向我这个方向。我想是这一身打扮太特出了吧。这样的瞩目真地叫人不习惯。而她始终是那么冷静,专注着自己的事。究竟是在想些什么?被那么多双的眼睛注视着,真的很不习惯。我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。平日耀眼的人,究竟是怎么适应这些炙热的眼光?

手不自觉地往鼻梁间推,却推了个空,我今天没戴眼镜,戴了隐形眼镜。这样坐着很不自在,真想……不,我不能。一定要做好,不然就前功尽弃。那就让自己的眼睛有个定点。诶,她到站了。

再见了。

***

今天的脚步格外沉重,回家的路怎么走都走不完似的。认真看清楚,我还在地铁站徘徊。为什么不向她打招呼?今天的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,现在的你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!刚刚那些炙热的眼光不就是最好的证明?就连上司看我的目光也不同了,多了那么一份柔和。虽然这样形容男人的目光不正确,但是我感受到的不就是这样吗?下班后从来不叫我去聚会的同事,也变了。

你看得见我的变化吗?

***

临下班的时候,同事又开始邀约。要推辞真头痛。她应该走了吧。唉,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到她了。今天的地铁真多人。人挤人的车厢,空气顿时变得闷热,仿佛停顿不止,不再流动,味道留而不散。好不容易站在坐席前有握把的地方。呼了一口气,又能松一口气,至少上层的空气是我的。

安顿了自己后,看着眼前没有风景,只有一道灰土色的墙。车厢咻的一声,向着下一站奔去。玻璃透过外面那道墙,正努力地反射车厢里的风景,模糊地,看不清楚。握着握把,从玻璃的反射中,仿佛看见了熟悉的样子。我仔细地盯着模糊的画面,是她!而且,她就站在我的旁边!

不知为什么,空气倏然变得稀薄,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急速跳动的,要争取更多的氧气,这种感觉真的很陌生。很久以前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,但是我忘了有多久。不仅是我的心跳变得不寻常,就连身体也突然发热,好像发起了高烧。我的脸即使不用温度计也可以测量出正在逐步升温。脑袋呼唤我,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但那是什么事?

空气凝结了很久。那是一世纪般长吗?

“Next Station is ABC。”


凝结的空气霎时间随着我发热的身体蒸发了。我体内的热气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,蒸发了。抵达下一站的当儿,车厢门打开的瞬间,鱼贯而出的人们,还原了车厢的空间。我看了看四周,视线所能触之处比刚刚远了很多。我开始可以感觉到空凋的冷风。

我想了自己要做的事。虽然很唐突,但是我不管了。

我吸一口气,转过头,对她挥手。一开始她无动于衷,应该是没能看清楚。我再挥了一下,她看到了我的举动,冷眼看了我一下,又若无其事地别过头。

此刻,我又感觉到自己的脸即使不用温度计也能测量出正在逐步升温。

**

我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。而她的冷漠也是我料不到的。那之后我在地铁站里、车厢里再遇见她,好几次我刻意走在她的附近,坐在她的旁边。好几次和她打招呼,虽然没有回应,但这么做并不是坏事。起码先让她熟悉我的存在。她眼里的我是一定是一个陌生的人,非常陌生的人。

后来,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没有见到她。不知道是不是她对我的举动感到反感而刻意避开我。

**

今天,同事Elaine很惊慌地出现在办公室里,说遇到了跟踪狂。差点就出事了。结果同事们都拿她寻开心,说她应该要偷笑了。看到受惊的Elaine,让我想起了她。或许对她而言,我不过是一个跟踪狂,骚扰狂。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她没有报警举报我。

**

同事Sean说要认识女生第一步是搭讪。说什么那里见过你之类的话过时了。现在的女生不吃这一套。倒不如直接问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饮料。Sean虽然一幅专家的样子,好像在情场上战而不败,但是同事Kingston说Sean只是虚有其表,他总是留意别人怎么做,把别人的经历占为己用,实际上从不曾主动追求过女生。

我问Kingston那是不是女生倒追她,Kingston笑笑说,Sean这一辈子都没办法追求女生。这句话我有听但没有懂,我也没有追问下去。

**

今天很巧,坐在她的旁边。

“你记得我吗?”不知是什么驱使我问这个问题。

很反常地,她看了我一眼,没有料到这个反应,我立即慌张了起来。她摇了摇头。

“其实,你常常看见我的。我们常常一起搭地铁,三年了。”

“有很多人都搭地铁,上下班时间碰在一起并不出奇。”

“我给你看我以前的照片,你可能会有印象。”我把手机递给她,示意她看一下。我无法预知她的表情,眼睛不禁地盯着她看。她一声不吭,把手机递回给我。

顿时,冷空气拂过我的身体,我整个人僵硬不知道要做什么。我把手机收起来,说不出一句话,脑袋空荡荡地,仿佛掉了一只针,也能听见无限的回音。她似乎察觉了我的窘境。

“曾经在地铁里有一个像你以前样子的人对我不礼貌,我也曾经看过像你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对其他女人下手。不管是什么样子,总会有行为偏差的人,什么样子很重要吗?”

“你是怎么想我真的没兴趣知道。”

听了她的话,眼前的这个女生突然变了个样。首先,我从来不曾听见她的声音,不知道一把声音可以如此冷漠。我不知道原来她在公共的空间里那么没安全感。她总是一幅处之泰然的样子。我不知道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她,我会不自觉地做了很多我不敢想象的事。我不知道原来她有察觉我的存在,不知道她会小心翼翼地,即使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。

还有,我不晓得原来地铁里那么多色狼。

几年前,当我还是学生的时候,那个我看见的画面,依然在不同的人身上上演。那时候,瘦小的我,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大声喝止,却被色狼推跌在地上。当时地铁里的人都没有出声,像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蒸发消失,前一秒还在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了。我站起来,色狼在下一站下车,临走前还丢了几字真言。女生惊慌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
坐在旁边的她当时也是这样了吗?

后来,我在一个论坛里看到了类似我经历的故事。文章的发送日期正是当天。文章的回应很长,很多,很多人胸前贴了个“义”字,为女生打抱不平,很多人愤恨地咒骂那那色狼,也有人极度欣赏那被推倒的“我”的行为,但是没有对地铁里消失了的人说话。

“Next Station is ABC。”

每一回这一站后,车厢里总会空出了很多位子。

从对面玻璃窗的反射中,我看见她旁边空出了一个位子。我们坐着的这一排,不约而同地空了,只剩下了我们。

我们。

是的,我们。

我和她。我们。

好像是第一次将我和她连接成“我们”。

再过几站,她下车了。我也准备下车了。

“我们”离开了。

**

后来,

我继续在地铁站里不时遇见她。偶尔不知怎样就坐在她的隔壁了。

后来,

我们怎么了。 我还不知道。

Tuesday, November 30, 2010

收拾是好的。

我不刻意寻找一本书,一个人,或一样东西。

但。

其实,我曾经刻意地找过一些东西,所以,我也曾刻意做了一些自己不刻意做的事。有的时候,有些东西让你突然非常想和他一起相处,这相处的时间可以是短暂的,因为我不知道何时我们会变,会开始接受别的事物,开始让别的东西走进生活里。所以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搁置这些东西的时候,我明白在那突然想在一起相处的时候,我们一定要把握时间。因此,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,要赶在黄金时段找到他。所以,那一刻我是使刻意地寻找一样东西。这样东西,很多时候是一首歌,一个不能在脑里排除在外的旋律。

随性。

我不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。

又或许,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。所以,我不去占有。我明白一件事。如果太在乎,最后那种美好的感觉会消失。不管那是有生命还是被我给予生命的东西,只要过度的占有后,会因为斤斤计较,过度的洁癖而导致两败俱伤。

文不对题。

不需要太聪明。在不伤害别人的原则下,写几个字是不会犯法的。偶尔傻一下,是不会犯法的。


嗯,写一写。

开心哇!

Sunday, November 21, 2010

你在写,我在写,他在写。
大家都在写。

写写写。